夏容漪目视前方,久久没说话。
姜姒知道,她这个婆母有几分清高,骨子里的矜傲不容许她做这样的事。
让她因为这次宴会寻求帮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恐怕就是怕被人诟病她无能。
夏容漪一人操持将军府多年,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唯恐被人说一声不好。
因此,即使理智知道姜姒的提议有道理,为的是大局,是谢家的颜面,可夏容漪内心还是有隔阂。
姜姒也看出来婆母心动了,听她绷直了脊背,说道:“她们多年没怎么管过事,若临时委以重任,恐怕多有不妥处。”
她虽回绝了姜姒的提议,面容的愁绪却没有减轻,仍是忧心忡忡的。
担心其它几房的妯娌,也担心办不好顺风宴。
姜姒大抵能懂,婆母顾忌的是方方面面,这众多的担忧,像一层一层的枷锁套牢了她。
让她难以改变。
下首站的管家和管事婆子,没人敢说话,都静静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位夫人,等她们定夺。
这是可不是一般的简单事。
众人也都知道,到了宴会当天,将军府会有多少大大小小的事要忙碌。
因为担心出岔子,最近这些管事的也都焦头烂额的,一天要来这正院许多趟,有许多事需要掌家主母定夺。
心里都暗暗有想法,可是没人敢提出来。
夏容漪掌家二十余年,这些老人精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大夫人好是好,就是太要强了些,心又细,心气也高。
这话要不是少夫人说出来,没人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