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是在外不方便,谢云朔不得不想出这样一个方式来报复她,捉弄她。
为他之前被她困苦的情绪宣泄,因此慢慢地折磨,制造繁多又复杂的,令姜姒难以言喻的“痛苦”。
越是浓情,越是难耐。
谢云朔更为复杂,本以为是惩罚她,待得手了,他又忍不住讨好她。
姜姒抱着他的肩,手往上一搭,轻轻一勾,谢云朔就颇有些找不着东西南北,神魂颠倒,手上更有劲儿了。
他一变化,姜姒勾他勾得更紧。
不够片刻,她激烈挣扎后软倒在他怀中,像一尾鱼。
谢云朔稍微立起身子,欣赏夫人的情态,瘾入骨髓。
此时的姜姒和平时大不相同了。
锋利软化,被疲懒代替。
聪颖的精明化作满足,眼角眉梢浓郁深情,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痛苦难耐。
如此丰富,正如开得极致艳稠的牡丹,在黄昏时分被雨水倾灌拍打,吐露轻易不见人的脆弱。
谢云朔低下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又一下,被姜姒无力的一巴掌呼开。
“累了,别生事了。”
因为她没力气,掌心盖到谢云朔脸上,推又推不开,索性就放在上面了。
谢云朔抬手覆盖她的手背,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揉捏,眸中光彩暧昧浓稠。
姜姒蹙了眉头,觉得奇怪。
她已歇息了一会儿了,身体的余韵悠长都是浅的,凭何被他搓弄几根手指,也让她一颗心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