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
谢云朔下一句话想说“那为何不与我挂一条?”,就听姜姒十分清醒道:“感情如何,与旁人有什么关系?就算有诸天神佛保佑,就算挂一百条红线,该不好的还是不好。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挂条红线,除了心理慰藉,还能有什么?”
她如此清醒直白,遗世独立,倒让谢云朔不好再说了。
可眼见姜姒又要离开,冲动战胜理智:“姜姒。”
姜姒又被他叫住,神色莫名。
谢云朔轻吸口气:“来都来了,我陪你挂一条。”
姜姒笑了:“我又不想挂,什么叫你陪我挂一条。”
她眼神扫量谢云朔,看他像看稀奇。
那眼神看得谢云朔备受折磨,反正已经说出口了,不如豁出去。
“那你陪我挂一条。”
姜姒毫不留情面:“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凭白扯上我做什么?”
她箭尖一样锋利的眼神,似乎要把谢云朔看穿。
谢云朔假借观望挪开目光,去一旁取红线圈。
姜姒看破不说破,只是抿唇笑。
红线拿回来了,小臂长的一根线,在谢云朔修长如玉的手上显得极细。
他来到姜姒身旁,仰头挑选树枝。
一旁的小沙弥笑眯眯地提醒他们:“这位郎君,线挂得越高,寓意越好。”
谢云朔看向姜姒。
姜姒莫名:“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