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借口,实际上,他只是在享受她此刻有些害怕,但是又不得不依靠在他身上的感觉。
姜姒看他这神情,就知道他在打坏主意,表面装得一副正常模样,实际上时不时用余光打量她,暗自享受她因他失神的“成果”。
再说,床就在这里没动,放在哪里都一,何至于还要思考?
说得虚情假意冠冕堂皇,以为她看不出来么。
姜姒羞愤,欲推开谢云朔,可是他把衣裳脱了,无论推他哪里,她的手都避无可避地会按在他的赤身上,免不了有肢体接触。
姜姒忍着那古怪的情绪和身体的变化,挣扎起来。
“谢云朔,你再刻意捉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被她这样抱着,姜姒浑身都别扭,再久一些,她都不知自己要如何了。
可是她越要挣扎,谢云朔越不想放,他抱得更紧了。
“急什么,抱一会儿也不行?又没欺负你,你刚才还笑话我。”
一说到她笑话人,谢云朔就有些牙痒痒。
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输的滋味,可是无论大事或小事,他总是要输给姜姒。
此女,可恨。
因此,她越想逃离他的怀抱,谢云朔越不许。
他一介武夫,能以一敌多生擒猛虎,更何况姜姒这样一个不足他一半重的女子。
他牢牢抱着她,可他忘了,她是带刺的。
因他恶劣,姜姒张了嘴,一口咬在他肩头。
谢云朔顿时吃疼,被咬不是事,主要是怕姜姒真的生气。
他便借坡下驴:“好好好,放你下来,怎么就这么不情愿让我抱一抱,我不是你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