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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放下茶盏后捏成拳,置于桌案上,恨恨地咬牙切齿。

“女子真是最可恶。”

他巴巴地上赶着关心姜姒,怎的还惹她不耐烦了?

她嫌他多事,嫌他吵闹吵她清净,把他赶出来,实在是可恶至极。

谢云朔既是气,又还有几分不明不白的委屈。

他谢云朔何时这样笼络过谁?热脸贴冷屁股,一天问候好几次,姜姒还不领情。

“除了她还能有谁。”他又添上一句。

“哟,这怎么回事?”谢虞丞忽然端坐了身子,一派认真。

谢云朔有些想说,但更多的是不想说,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他的丑事就先埋起来,不说那么清楚,否则让其他人知道,他主动关心姜姒了,还让她当做多余人一样赶出来,面子往哪儿搁?

头一遭经历这样的事,谢云朔不想明说,但是也不能少了对姜姒的控诉。

“女子真是这世上最难懂的活物,尤其是她姜姒。母老虎、

母夜叉,没情没心的。”

他这一番话的语气说得颇有些滞涩,显得咬牙切齿的。

不过看他面色正常,目光谁也没看,只盯着面前的茶盘花瓠,看不出气愤的扭曲,仍是一张沉沉俊容。

真是少见,谢虞丞他们并不知道小夫妻二人发生了什么事,众人对他们二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以为以谢云朔这样的反响,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几人都是谢云朔的朋友,自然顺着他说话。

偏偏他没说清楚情况,让旁观者说话便找不着分寸。

他们嘴上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