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朔迟钝了半晌,调节起伏不平的心态,和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另外,他还想找别的方式弥补一二,例如说,让姜姒知道,他不是因为“不想”而同意她,而是为了配合她的意愿才同意取消圆房。
免得她不知道感激。
可是怪姜姒今日实在美丽动人,看着她的面容,谢云朔就身不由己,脑子一团乱。
姜姒还等着他走呢,谢云朔不动弹,而且表情还怪怪的,姜姒一脸莫名。
“你怎么还不走?”
谢云朔眼神游离,不敢去看,胡扯了个缘由。
“因为怀念我屋里这张床,我要再坐坐。”
“那你坐吧。”姜姒不再搭理他,躺下盖好被子,侧身朝着床内侧,自顾自地睡了,还留给他一句,“走时记得帮我把烛灯熄了。”
她这话一出,纵使谢云朔不想走也得走了。
谢云朔不敢置信地盯着姜姒,看了久久的一眼。
一刻钟前二人还脸红心跳,春江水暖,她怎么能这么快就恢复如初?
女人当真无情。
谢云朔束手无策,只能站起身来,默默穿好自己的衣裳,然后帮她把桌上的烛火熄灭,再默默离开。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这冼逸居的主子,倒像是姜姒身边的小厮,由她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听她差遣。
走在回书房的路上,谢云朔越想越不是滋味。
清风冷夜,而他孑孓一人。
姜姒却正在屋里睡得正香。
她让他脱的衣裳,又由他自己动手穿上。
还有嘴唇上隐隐约约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