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朔冤枉,他是真的冤枉。
“没控制住往后退,怕惹得你生气,所以又迎了回来。谁料你歪了身子,这不就磕破了。”
二人兵荒马乱,谁也顾不上谁。
姜姒起身去喝茶水漱口,谢云朔找帕子擦血,对着铜镜看姜姒的杰作。
两人各有各的事忙,原本聚拢燃起的燃情火苗摇摇晃晃,即将熄灭。
姜姒漱了口回来,毕竟是她磕破了谢云朔的嘴,羞愧说:“你如何了,疼不疼?”
谢云朔本要说不疼,这点儿小伤算得了什么,可是一想起她恶劣捉弄人,他故作深沉,站在铜镜前不说话,指腹触碰嘴唇。
“磕破了,估计会肿起来。”他语气也淡淡的,似乎冷了下来。
姜姒不敢置信:“这就要肿起来了?我看看。”
她来到了谢云朔身前,一时情急没注意分寸,拂开他的一只手,站在他对面。
也就恰恰相当于钻进了谢云
朔怀中。
两人对面而立,姜姒只顾着看谢云朔的嘴唇,不知道他的视线垂看着她。
正面看嘴唇不明显,她侧着头,看他嘴唇被碰的那红色伤口,果然有些起伏的趋势。
姜姒端正了表情:“抱歉,也是我不该。”
谢云朔望着她,心中微妙泛起涟漪。
两人第一次站得这么近,好似是他环抱着她一样,害得谢云朔有点不知所措。
为了安抚心绪,他镇定心神说:“你还会道歉?”
“我竟不知,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姜姒对他这句话很不满意。
谢云朔直言:“我把你想成因为我上次压了你的肚子,这次你故意磕破我的嘴唇,故意来报复我的人。”
他这句话,成功地让姜姒方才升起的一点愧疚顿时消散。
“那你就这么以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