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就像姜姒说的,因为觉得他待她不好,所以旁人觉得可以随意欺负她。
谢云朔想着这件事,面色不善。
即使是从前,他与姜姒不合,也只是不涉及到其他任何人的私人恩怨,犯不着旁人插手。
他知道从前的情况并不严重,不过是拉帮结派,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
听姜姒所说,今日的事就不容忽视了。
还不待姜姒问他会如何,他先说:“此事你不必担心,因我而起,由我而终。蔚宁那边我去同她说,往后不会再招惹你了。”
姜姒点点头:“想不到你还能公私分明,担得了责任。”
谢云朔没开口,他不止没有因为姜姒夸赞他而高兴,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这是他本应该做的
,不论他们夫妻二人是好是坏,哪怕天天打骂,也是关起门来论是非对错,是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
谢云朔不只是气柳蔚宁惹是非,自作主张,更气他自己。
这并非他所愿。
哪怕他与姜姒一直不合,也不能容旁人在姜姒没有做错什么事时待她不好。
姜姒见他能辨是非,心情还挺高兴的。
可是此刻发觉谢云朔脸色不对,情绪压抑,好像受人挑剔被人看轻的人是他似的。
她的心情被哄好了,便投桃报李也哄哄他。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我都没放在心上。再说,被别人说两句之后有人护着的感觉还算不错。你还说要给我更好的,岂不是我赚了?”
谢云朔摇头:“不是一回事,不可同语。”
见他气上心头,似乎哄不好似的,姜姒也没哄过男子,没经验,只好说别的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