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府下车时,他见姜姒面上带笑,一派自在,看起来心情不错。
并且母亲还说要赏她东西,谢云朔想着,他这句问话,得来的应该是一句双方都高兴的话。
诸如“还不错、宴席丰盛、所见之人都友好和善”之类的好话。
天清气朗,晚霞恬淡,说着几句让心情放松的话,即便是敷衍的废话,能闲谈两三,也能让人感觉不错。
谁知,听他问话,姜姒悠悠叹了口气。
“哎——”
谢云朔警觉,难道与他预料的不同?
他问:“有人欺负你不成?”
姜姒侧头冲他笑了笑,那笑有几分无奈,还有细品才能见的讽刺。
谢云朔不由驻足。
见姜姒的笑容,他心忐忑弹动,旋即,自己都感觉错愕。
“站着做什么,走呀。”
姜姒唤他一起往院子里走,要一边走一边说。
“没想到,伯府寿宴,请的这一圈人,诸位贵妇贵女聚在一处,也是要说闲话的。我原以为看她们那般矜持有礼,高贵宁静,以为能待人和睦性,没想到和普通人也差不多。果然是,有人的地方,便有高低争端,远近亲疏。”
姜姒没有隐瞒,将今日经历的事粗略的,一五一十地都跟谢云朔说了。
说旁人问她身上的衣料出自哪里,也听到有人挑剔她,说姜氏不如温家姑娘。
末了,姜姒总结了一句:“既然她们难容我,我便不去硬容了。不然别人怎么都不满,还显得我不够矜持,给将军府丢面子,害得旁人看轻,你说是不是?”
原本跟在她身旁走的谢云朔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