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觉得没趣,也不再注意她。
姜姒不在意,她本身也没想融入。
这些高高在上的贵夫人,只要不把难听的话摆在台面上来说,或是刻意让她难为,她都当无事发生,不往心里去。
面子情上过得去即可。
她这样一副老神在在的潇洒态度,让几个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无趣极了。
她们不再搭理她,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用完这一餐,彼此之间的关系泾渭分明。
随后宴席散了,各人与相熟的人相互成群,去到别处游玩,或是打叶子牌,或是投壶打锤丸,三五成群。
姜姒见到方才拿衣料来考她的萧夫人,与其他年轻夫人,和柳蔚宁她们聚在了一处,便明了了。
原来如此。
难怪这个与她素未谋面的人,也要多余凑上来找一些无趣的事,来让她掉面子,原是有备而来。
姜姒摸了摸身上名贵的衣料,讽笑着摇摇头。
不认识又能如何?她能把它穿在身上,认不认识又有几般重要。
一没偷二没抢,这是她该得的待遇。
她不需要认得它,不需要拿在嘴边说,是人穿衣,而非衣捆人。
在姜姒看来,这些稍有些身份的“贵夫人”,心性还是不够境界。
远处一群人正在说她。
柳蔚宁一双眼饱含期待,问那位萧夫人:“如何?她是不是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