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笑得意味深长,喝茶润嗓子:“没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虽不告诉他,但要吊他胃口。
谢云朔:“?”
她这么说,他更好奇了。
姜姒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她高兴,是因为见到了柳蔚宁她们不忿的表情,她笑的是自己故意为之的计谋成功了,和谢云朔演得恩爱,气煞一群看不惯他的人。
她不至于和一群没做什么坏事的姑娘家如何小题大做,但既然有难听的声音,她也不会白白任人说闲话。
小小惩治,宜心宜情。
因为是她故意为之,不想让谢云朔知道她方才在做什么,不能告诉他,免得他下回因为护短不再配合她。
以她们二人的关系,还没到姜姒认为谢云朔会在有分歧时站在她这一方的程度。
若他知道了,合着外人一起来欺负她,岂不坏事。
姜姒不会蠢笨到把自己陷入被动境地,她不说,谢云朔不知,她就仍然能利用他,让讨厌她的人看不惯。
想到方才的事,就难以忘记谢云朔那要笑却笑得难看古怪的一副面容,她侧目,上下打量他。
“谢云朔,待回府去,你该对着铜镜多多练一练笑容。怎么有人连笑都不会?”
谢云朔深深冤枉:“不是不会。”
并非他不会笑,世间诸人,除了天生带疾的,哪里还有人不会笑的?
他笑得陌生难为,只是因为刚刚看着姜姒,对着她的一双眼睛,找不到轻松笑容的感觉。
要有真心实意的笑容,需得人发自内心地觉得愉悦,对着姜姒,谢云朔全然找不到那般心情。
姜姒不悦:“那是什么,是因为你讨厌我,所以对着我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