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与我同乘一辆车吧,你和清菡一起,都陪在我身边。”
姜姒转眼便听懂了婆母的言外之意,知道她有安排。
她乖顺点头:“儿媳知道了。”
如此一来,谢云朔只好骑马独行,姜姒和谢清菡一左一右,陪夏容漪坐马车。
她对此不算在意,无论是纯粹的陪同,还是陪着说话解闷,又或是听教育,姜姒都任凭婆母吩咐。
夏容漪望见女儿和儿媳各有千秋,却相处融洽,不禁面含微笑。
她这女儿,自己生的自己明白,谢清菡鲜少能与旁人如此合得来。
她在京中相识得好的玩伴少之又少,与那些高门大户的大家闺秀意趣不同,合不拢,又在家常学规矩,有课业,拘得久了,更没法儿广为结交。
不成想,和她这意外嫁入门的长嫂,倒很合得来。
思及此,夏容漪忽生了心思,问:“阿姒,你可知道为何让你跟着我一起?”
姜姒有些没太明白,婆母这卖关子为的是什么?
是考她头脑机灵?还是显摆炫耀什么?
这明着盘问,有话要说却不直说,或许
是为了考验她。
姜姒掩下这些心思,配合地回话道:“今日是媳妇第一次出门赴宴,与亲戚不熟,母亲特地将我带在身边,是为教我认人说话做事。”
夏容漪点了点头,夸赞说:“阿姒果真聪慧。”一副满意模样。
另外,她此举还有另一层意思,但婆媳二人双双都不会说出来。
夏容漪也确信,以姜姒这样转眼就能猜到她用意的头脑,她应该也能猜出另一层——今日客人多,场面大,且都是高门贵客,姜姒跟在她身旁,有她护着,免得在人前吃亏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