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一连耍十几柄兵器,姜姒没看见。
少见地出了差错,就被她看见了。
该看的不看,不该看的全给她看了。
让人万般无奈的是,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巧合令人费解,可是对于谢云朔来说,又奇怪地觉得正常。
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么称得上是人尽皆知的冤家呢?
既然是冤家,冤家之间的事,没有事事顺利的。
姜姒的威力,不单在于从前那些事,也在于,但凡涉及到她的事,谢云朔皆会事事不顺,从不会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不会达成他所想。
按照他这样的理解去想今日的事,便会觉得本该如此。
若姜姒一来演武场观看,就看到他能征善战以一敌百的厉害之处,恐怕此时她眼里藏着的揶揄,藏着的笑话意味,会变成崇拜,变成敬仰。
若成了这样,谢云朔只觉得虚假得像美梦一样,不真实。
想到这样陌生的情形,想象一个崇拜他爱慕他的姜姒,谢云朔觉得那他该不认识她了。
他们二人的相处与关系,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
这样想着,对于今日的事,谢云朔又有些想通了。
罢了,姜姒想笑就让她笑吧,他的确失误了,被人袭击成功是事实。
因此他又为自己辩白:“虽我能以一敌十,但仍有许多能够更进益之处,往后还需勤加苦练。”
姜姒劝他:“是,都知道你武艺高强,能一个打十个,只需多注意,不被人从背后砍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