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汗,他心想,这一架的兵器他都舞了个遍,应当能起到意料中的震慑作用。
他尽了力,自己对自己的表现心生满意,更何况,方才舞动时还加了些难度极高的乌龙绞、枕后摔等腾飞扭转招式,对于这些武艺技法要求严苛的谢云朔,自己回想都觉得满意。
想必,外行人姜姒见着这一幕,应当会对他此次出征有新的盘算。
这么想着,谢云朔调整好神情姿态,淡然回头,却见方才还坐着人的亭子已经空了。
他愣在当场,手中擦汗的帕子险些从手中滑落。
谢云朔攥紧帕子,倒吸一口气,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人呢?”
邱泽知道他在问姜姒,转身唤从远处而来的邱泽。
邱泽小跑过来回:“主子,夫人更衣去了。”
谢云朔一颗隐藏着暗暗激动的心,不知被谁泼了一瓢冰水似的。
他艰难开口,问:“她何时走的?”
邱泽回想:“答,约莫一刻钟前去的,有一阵儿时候了。”
谢云朔提了一口气憋在胸腔中,半晌不知如何,因为心情跌宕,继续又憋了一口气。
合着他方才一连耍十几柄兵器,姜姒只看了没几眼,那他累这一通所为何事?
谢云朔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真是白费力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忽而像是街头卖艺人牵的猴子,白白卖了一通力,讨不着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