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一个字敷衍应道:“嗯。”
谢云朔走出内室时,姜姒瞟了他一眼,望见他背影仓促,高挑身姿怪异地添了一丝慌乱。
姜姒想,他大概是三急过重,刚才憋着了,橘子还没吃上,人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她不管他,自己慢慢一瓣一瓣地吃着,橘子汁水有酸有甜,她吃得挤眉眯眼。
又心想,这橘子吃了,午膳就简单用一点,少吃一些。
因为明日还要陪同谢云朔和谢家人一同前往文寿伯府赴宴,今日少吃些,再早些入睡,明日见人要神清气爽有个气色才好。
思及此,词姜姒又想起昨夜未尽之事,犹豫今晚是否再试一试。
可明日要出门,今夜最好先空一夜出来,免得无论成不成功都让人有了心事,睡不好,耽误明日仪容。
谢云朔这一去,直去了近半个时辰。
凝霜来姜姒面前传话,午膳都已取到了院子里来,还不见谢云朔此人。
下人自然不敢管,姜姒吩咐她们:“菜都送来了,还不见你们主子,真是奇怪。去找找他人在哪儿,总不能还在净房。”
凝霜应声去了。
其实谢云朔说去净房只是个借口,他回了书房待着,没再与姜姒同处一室。
不知为何,明明没什么事,他却有些逃避与她相见。
凝霜寻到人时,说的话是“午膳已备好了,夫人命奴婢来寻公子去用膳”。
谢云朔才知,自己以去净房为借口,离开正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再不回去,被察觉出来就不妙了。
果不其然,他起身随着凝霜一同回了正屋,人还未进到里面,就听姜姒声音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