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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姒这样态度,反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内心不安,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毫无头绪。

在别的事上,谢云朔都素有决断,游刃有余,独独遇上一个姜姒,像个烫手山芋,让他拿不起,放不下。

捧着会烫了他,放下也不得安生。

谢云朔沉沉叹息一气,不愿再想。

还是待明日天明,再见机行事为好。

这一夜的事发现得突然,也结束得戛然。

似一桶焰火,还未来得及冲天而起,就淋了水,哑然熄火,成了哑炮。

一院子的下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因为顾及到事态严重,又涉及到不可言说之事,众人都混当不知情。

到了第二日早起之时,在二人身边伺候的近侍,一个个都安静谨慎,迈的步子也静悄悄的,都在等两位主子醒来,再探形势。

有了昨夜的失败,不知他们今日二人会如何。

初次尝试圆房又仓促暂停的夜晚,谢云朔没睡好,姜姒倒睡得不错。

她转醒后,照例躺在床上,揉了揉身子,刮骨拉伸,如此一通后,如释重负。

大概因为原本她就没有作好准备,只是临时的意愿浓重,促动人仓促行事。

从中抽离出来之后,失败反而是让人轻松的结局。

昨日被谢云朔按了一掌后的腰腹已经不痛了,或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想起昨夜的事,姜姒也不动气了。

甚至不记得昨日自己为何会动气。

她想起今日要做的事,起床更衣,施施然走至窗前,望着屋后种的黑松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