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也在疼。
因为看不见,撞得毫无预兆,所以这一次相撞果断干脆,撞得人脑袋发昏。
姜姒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揉着肚子,近乎气笑了。
“谢云朔,我们二人果然处处不合,不合也就罢了,何苦这样互相残害?”
她这话,让谢云朔哑口无言。
他知道他撞疼了她,会被诉骂,但是姜姒说的话也让他不知如何回应。
因为话再难听,也没有扭曲事实,他们二人的确八字相冲,什么事都不顺。
姜姒气急了,都不再怨怪他了,一边笑一边说:“是我不该,不该让你把烛火都剪灭了,不然也不至于找不到路,还差点伤了我的肚子。”
她这样反常,谢云朔内心七上八下,都有些害怕了。
他宁愿听她骂他、怪他、奚落他。
头一次听到姜姒把罪责往身上揽,他也顾不得旁的了。
“不是你不该,是我鲁莽了。”
可是事已至此,哪怕他再抱歉,事情也没法按原计划继续下去了。
撞伤了姜姒的脑袋,又压疼了她的肚子,他不好再继续,姜姒更不可能让他继续了。
听见他的声音,姜姒心头烦乱,她一脚蹬在他腿上,把人往外推。
“回你的书房去吧。”
谁知谢云朔站定后习惯气沉丹田,身体格外坚实,她这一脚踹都没踹动他,反而她的脚疼。
姜姒更气了。
一想到他生得这样大的块头,和蛮力,随手一按,她的肚子像被象腿踩了一脚似的。
谢云朔的一身蛮力,没让她享着福,竟让她先吃上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