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要按这里?”
两人都下意识怨怪对方,气氛在旖旎之后,回到了熟悉的针锋相对。
姜姒叹口气,明嘲:“您可算来了,古稀之年的老翁,走这几步路也不要这么久。”
谢云朔为自己辩解:“什么也看不见,自然要走慢些。”
姜姒:“不想同我圆房,可直说,我省得的。”
谢云朔被噎得也动了气:“我何曾说过不想?莫要血口喷人。”
两人一吵起嘴来,容易忽略重要的事,反而揪着不重要的不放。
姜姒:“呵,你若想,为何是我先提出。谢云朔,无非我不是你想娶的人么?我告诉你,让你来正屋,并非想跟你有什么,我只不过是遵从祖父的叮嘱,不想让长房长孙无后而已。你可别自作多情。”
谢云朔自然懂得这些道理。
他还没有傻到以为姜姒有别的原因留他在正方。
他道:“你也别多想,我们所为是同一件事。”
他说着这样的话,姜姒听了,反而比方才放心了一些。
因为谢云朔此前的行为,无论是不作准备,还是进房后磨磨蹭蹭的,都极像是因为他为难,不愿。
既然他也心系祖父的嘱托就行。
姜姒本没担心过此事,可是他这一番应对,令她之前等待间隙,不得不多想、担忧。
若谢云朔不想让她怀他的子嗣,不想同她圆房,那姜姒什么仰仗都没有了。
知道他一心为公即可,她收了怨气。
当前这样的场景有几分怪异,他们二人互相看不见对方,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听声辨位,能知道对方就在自己面前。
一个侧卧,一个站立。
谢云朔似乎还是倾身的状态,这样一来,只要他往前一探,爬上床来,就能将姜姒堵在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