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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况下,谢云朔的祖父提出那样的要求,太强人所难。

姜姒又补充说:“谢云朔说无需太过在意,一切随缘即可。”

“那你呢,你怎么想?”秦知宜问她。

姜姒其实已经想了多次了,因为说的事关系严重,她少有的开口时有几分迟疑,言行都有显然不习惯的不自然。

“我能,若留个后,有子嗣傍身,也能陪着我。”

身为她的好友,秦知宜她们能看出来,姜姒有心事。

她很少有这样说话做事带着几分沉重,以及不自信时。

哪怕说出的话已有了结论,仍然带着消却不了的犹豫、彷徨。

秦知宜站在她身旁,递给她已剥开,带着皮的橘子。

“我尝了一瓣,这个不酸,你先吃一些。”

姜姒接过,吃两片橘瓣,正了正心。

随后,她徐徐对她们说了那个梦。

如果没有谢云朔祖父的叮嘱,没有那个骇人的梦境,姜姒压根没想过留后的事。

她以为她和谢云朔是一对形同陌路的虚假夫妻,既然都分房睡了,等闲不会再聚到一处,没有任何契机会让她们完成欠下的洞房花烛夜。

俗话说“十年车夫,舟上色变。”再是经验老道的人,遇到不熟的事也会彷徨不知所措。

更何况此事涉及到她与谢云朔两个人。

令姜姒犹豫的,是该着急,还是真不当一回事同谢云朔持一样的态度。

连平时最爱说话出主意的萧蔷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