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不留神被牵引到了外面,也不知道姜姒在外做什么,哪里都不能去,还去了那么久。
谢云朔摇了摇头,觉得他似乎有什么病症似的,不能专心。
此时,姜姒顺着屋外廊下,一路行至回廊,避开积蓄雨水的地方,在回廊的坐凳栏杆上坐着。
深秋雨后有些凉,不过空气清新,透着些泥土与草香气。
姜姒打量着谢云朔的院子,越看越喜欢。
他这冼逸居,房子不多,也就前后三处坐落,多的是回廊、小花圃,有几处月洞门相连,大片竹林。
景都不算大,小巧,精致。
比姜家四四方方的院子更宽敞别致。
雨水洗过的石头砖块油润生黑,清透干净。泥潭里因为压了满满鹅卵石,还讲究着是白花石,没怎么见泥土溅出来。
虽是有水,却处处干净。
姜姒琢磨着,若再种一些她喜欢的花,就更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谢云朔愿不愿意。
他这院里的花不多,多的是藤蔓花,姜姒喜欢牡丹。
牡丹一种下,便是喧宾夺主,他大概不喜欢这样的。
他的院子偏向清雅。
不过姜姒还是决定问一问,她又坐了坐,绕了一圈,看到一名老家丁正在修剪芭蕉树。
她又在一旁看了会儿,看黄青色的嫩芭蕉叶卷舒,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屋子里。
回了正屋,见谢云朔仍在摆弄棋盘,自己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同时对弈。
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她回来,还在继续摆弄棋子。
姜姒凑到他跟前看他,谢云朔仍头也没抬,一副专注思索的模样。
姜姒觉得有些奇怪,他自己与自己对弈,还能下得如此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