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令他难以无视和平静。
谢云朔感觉怪怪的,明明不过是帮她一把,顺手拦了一下,却弄成这样怪异做什么?
像是什么让人于心不安的事一样。
他压抑着,挥散心中没来由的忐忑,侧目一看姜姒都快要走到伞外去了的身子。
他右手打伞,置于二人之间,姜姒往外走,所以谢云朔不得不朝她靠过去的同时,也将伞倾斜向她。
手上做着利于她的事,他说出口的话,却严正无情。
“怎么往外走,想淋雨了?”
实则谢云朔右侧的衣裳,都染了十几滴雨水的痕迹。
谢云朔手上这一把油纸伞,是偏大形的,即使给三个人挡雨也没问题。
给他们两个人用,却不够用了。
姜姒抬头,看到伞中心正对她头顶,大部分的遮雨范围都给了她。
因此,谢云朔说的那两句不温柔的话,也就没什么重要性了。
她淡淡说:“不淋雨,只是想离你远一些。”
要不是顾及他把伞让给她,只凭他那两句话,姜姒还有别的话说。
她同样无情的这两句话,起先让谢云朔大为不解。
他做错了什么事,宁可淋湿身子,她都不肯离他近一些,可是转念一想,他似乎也没朝她靠近。
两人半斤八两,势均力敌。
谢云朔不能朝她凑过去,总是怕心中那奇怪的感觉更显著,所以隔得远远的才好。
可对姜姒而言,这一段距离无反而胜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