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怪怪的。
一听说邱泽要请姜姒回来,竟然慌了神。
卷轴在手上无意识地来回推动,画被打开又被合上,因为谢云朔思索得太专注,没有发现手上动作重复。
待他从一派混杂烦扰的不自控中醒悟,手中画轴已经卷到了最后的位置。
他明明是要打开看的,这么长时间,竟一寸都没打开。
谢云朔纳闷,是什么原因,令他何至于无措到如此地步?
原本只是不安,现在他竟然有些焦躁了。
谢云朔不喜失控的感觉,他拿起画轴,出了正屋,回书房去。
这幅画其实是挂在正屋西厅的,他让人取下来,要详细看看,琢磨要不要换一幅画。
因为心乱了,被他顺手带回了书房。
过了几日,给姜姒看到原先有画卷的墙壁空空如也,她还以为遭了什么贼。
再说此时。
在竹林慢走的姜姒,见着两个小厮朝她们走过来,是峤山带着一个脸生的小厮,两人站在十几步外。
乔杉小心翼翼说:“夫人,公子担心竹林有虫蛇,吩咐我们来守着。”
两人远远地站着,并未靠近,很有分寸。
姜姒高高提起的一颗心,旋即落下了,她还以为是谢云朔派人来叫她回去。
专程派人过来传她,还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