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有厨娘教她厨艺糕点的技艺,每日都需跟着女师傅们授学,安排得满满当当。
姜姒听说只不过出去半日,首先提及的是两门授课往后挪,她便有些头皮发紧。
莫说是谢清菡,就连她听了这样密集的安排,也有些受不住。
她都有些心疼谢清菡了。
尤其看谢清菡因为能随她一同出去半日,被允准后喜笑颜开,看到她纯真的笑颜,姜姒不但没高兴,反而更加心疼。
旁人唾手可得的自由,对她来说却是难得之物。
姜姒甚至不切实际地想,在将军府被如此严加管教,对谢清菡来说,兴许还不如托生在平民之家,或许日子清贫简单,却能放纵天性。
不对。
她又暗自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如何说,身为女子都各有各的难处,无论是高门贵女,还是平家草民,都有各自要面对的难处,都有不得已。
姜姒想着这些,除了心疼,做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之外,也因此有了对比。
与旁人对比,她才能更加想通,意识到自己的幸运之处。
她托生在父母慈爱的家中,亲事上,从前觉得不好,如今想通改了主意,觉得又还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