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相信姜姒是他唯一合适的人。
且看吧,今日他回府去,不但不会受任何搭理,反而可能还会被姜姒奚落一番。
譬如说,他刚一过成婚三日,就迫不及待出去花天酒地之类的话。
谢云朔认为自己的假设换到现实,只会更加严重,不会再轻。
然而,当他回府后回到冼逸居,因为听说谢清菡来了,他便进正屋看一看她。
发现姑嫂两个在做香囊,多问一嘴:“怎么做得这么多?”
因为有谢清菡在场,两人不好闹得太僵,他问话时是对着姜姒问的。
姜姒手里做着事,慢慢答话:“有八个安神的,是送到祖父祖母、公爹婆母那处的,三妹妹的是疏肝解郁的。另外还有两个你的,是提神、驱蚊的用处。”
谢云朔讶异到愣在原地,像一根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他意外到久久回不过神来。
因为他设想中的,姜姒对他冷言冷语,不予理会的场面没发生。
反而她这一次做的东西竟然还有他一份。
尽管只是两个小小的香囊,并非她亲手绣样,也并非她亲手缝制。
她只不过挑一挑布料,挑选香料,再打个络子系上去,可是这两个香囊的分量,此刻对于谢云朔来说,好比给贪财之人送了两箱金元宝。
他望着她手中,据说能提神、驱蚊的香囊,心有些微微地乱,不知应该想些什么。
是愧疚?
愧疚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姜姒想得无理取闹,可是她却在他不告而别的出门后,不仅并未介意生气,还帮他做香囊。
并且给他的香囊与给别人的不同,特意思考过他所需,知道他多在外走动,做来一个帮他驱赶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