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多日不曾出门,又远离了姜姒,谢云朔找回了一些从前的自在。
出门上马时,他还在想,姜姒会不会因为他成婚后第四日就迫不及待离家的事不满发脾气。
想过,但只是稍纵即逝。
理智告诉他,不用在意她,随后便没再思虑过与姜姒有关的事。
好在,见着友人之后,众人叙起旧来占着神思,就不会再想了。
谢虞丞见他没有明显的,男子成了亲后那般意气风发,就知道事情不妙。
几人眉来眼去交换眼神暗示,都不用猜测,之前就知道谢云朔这一门亲事必定不顺。
谢虞丞敞开问他:“云朔同我们新嫂嫂相处得如何,吵了几回架了?”
他这略带调侃的话,让其他几人都神色各异,有人想劝他莫要说得这么直白。
有人和他一样好奇。
谢云朔面色平平:“就那样,没有很好,也没有太差。的确性子不合,互不理会。”
只他这一句话,便将事实挑明了,他和姜姒没好到哪去,但也没吵得鸡飞狗跳。
不过看谢虞丞的态度,不少人都预料他们二人婚后轻则吵闹不休,重则面红耳赤。
谢云朔曾经也这么想,所以在此时,从这几日的不痛快中抽离出来,他才发觉,其实事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曾经他也同他们这般想。
他知道自己是个烈性脾气,吃软不吃硬,遇强则强,若姜姒口不择言,他不觉得自己会忍让。
他知道姜姒是个更不顾及的。
可回过头来看,竟发觉这两日发生的事不值一提,谢云朔心念,或许是他谨记不能闹不快,传出去对谢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