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快活,姜家人自然也高兴。
姜姒望着谢云朔和她三弟,目光也渐渐温和。
他这样抱着孩童,将人举高坐在自己手臂上的模样,竟破天荒的让她头一次觉得此人竟也有这样随和的一面。
改观又加一分。
谢云朔是个会把幼童抱在手臂上坐着举高的人,一身力气没有白练。
因为姜晟喜欢,谢云朔就这么抱着他抱了许久。
他身量颀长,让姜晟被抱着有别样的感觉,他还拖着姜晟的腋下,将人举得高高的,逗一逗。
姜晟笑声飞扬,满屋子热闹。
谢云朔明明没说什么好话,做什么好事,只是陪姜晟玩了会儿,就赢得了姜父姜母更加满意的眼神。
改头换面轻而易举。
姜姒看他也不再那么冷淡。
午膳时,姜绥安果然命人把姜姒带回的桂花酒开了一坛,还没泡好,他便迫不及待地要喝。
并非他有多离不开酒,只是对于女儿亲手带回的心意无比珍视。
这酒只不过封了一夜,打开后已有了桂花飘香。
姜绥安亲手将酒盏倒满,也命人给谢云朔倒了酒。
席间,岳丈和女婿推杯换盏,说了些话。
不知不觉,二人竟将一坛子酒喝空。
姜绥安酒量一般,谢云朔却是军营里练出来的海量。
喝了酒后,姜父按着酒坛,酒后吐真言:“我这女儿性子直率不柔和,若你们二人因什么事闹不痛快,云朔请多担待。世人自私为己,我这女儿最是率真赤诚不过,绝非坏人。为父惟愿你们夫妻二人感情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