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朔在一旁看她这样,头一次知道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
令人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他明明是个能拉六石弓的神力武将,可是在姜姒面前,他全然无力。
连手捏成拳都不能,胸腔更是斥着一派浓浓雾霭难以分消。
这女子一派享受,丝毫不受影响,衬得谢云朔似乎是什么斤斤计较,小家子气的人。
谢云朔回过神来,莫名其妙,也接受不能,他站起身来走了。
踏出正房门口,他下定决心,如非必要,不再同姜姒说话、往来。
不管她如何说如何做,他都不会再放心上了。
他也是吃错了药,睡迷了脑子,才会在这些小事上想不通,跟她计较。
回想起来,谢云朔都理解不了,自己为何会被牵引其中,惦记不下。
他本不该如此的,既然之前已下定决心要与姜姒泾渭分明,互不干扰,就该事事如此。
他走了,姜姒连一眼也没看,她还乐得清净。
看到谢云朔坐在她对面,姜姒只觉得松软可口的桂花糕都失了几分香甜。
人走了就好,她不管他是气冲冲地走,还是想通了如释重负地走,走了就好。
不光不在意他,姜姒还同舞婵说:“原本四块都不够我吃,还让他毁了一块,没找他赔我桂花糕,我已经很心善了。”
这时候谢云朔都还没走远,隔着门窗,他听了个大概。
刚刚才做好决定,决心云淡风轻的心,蓦地被重重攥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