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主子大眼瞪小眼,目光在空中交火,如冷兵器乒乓撞击,如火炮轰打焰火四溅。
尽管两人没有掷地有声地争吵,可是光这一片荒芜的宁静,也能让屋子里像凝结一般霜冻成冰,令人害怕。
姜姒寸步不让的强硬,让冼逸居的众人大为震撼。
夫人生得如此貌美,却是她们见过最烈性的女子。
并且,她也是屈指可数,在谢云朔面前一分面子也不给的人。
不仅不在意他,还和他对着干,专说话来气他。
看谢云朔的表情,冷凝如同一尊冰雕,安静得可怕。
众人知道,以他雷厉风行的性格,越是这样默不作声的时候,实则是脾气最强烈的时候。
暴风雨降临前,往往是最宁静的。
若只看公子这模样,还会让人以为他经历了何等难事,或是伤及根本,令其满心不忿的重大事故。
谁能知道,其实只是由一块糕点引发了争端,事件轻得不能再轻。
若是说出去让外人听见,恐怕旁人还以为在诓骗人。
一品大将军府的长孙,怎可能因为一块糕点,与女子闹得这样不可开交。
可对于涉事其身的谢云朔来说,偏偏是这样的小事,才让他想不通,耿耿于怀。
这两人,因为都有顾及,注定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在屋子里抢糕点,像是孩童之间的玩闹,透过表象落到根本,却关系甚大。
被姜姒那样说,谢云朔再度气得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姜姒也不搭理他,端着盘子吃自己的。
那一块被谢云朔咬过的糕点,被她两根纤纤玉指捏起,只碰了一点边缘。
姜姒眉心微压,一脸嫌弃,递给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