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鹿抿唇,不敢说话:“是。”
她将书收走,赶紧送去后面书房处。
今日姜姒虽然在外面廊架下摘桂花,但是没有漏过正房在收拾东西的情况。
那些下人进进出出端着箱子送到书房,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谢云朔算是识相,把书房的卧室布置出来之后,正房里关于他的东西全都收走了。
这做法深得姜姒心意。
二人分房而居,井水不犯河水,她乐得自在逍遥。
再者,谢云朔的东西都收走之后,正房这么大,从东室到西室能分成四室的大房子,归她一人所有,相当宽敞惬意。
姜姒的东西都能摆出来尽情安置,还能把寝房里的妆案再接上一张桌子,布置得更宽敞便利一些。
姜姒盘算着如何尽情地霸占谢云朔的正屋,谢云朔房里的衣橱,大得能放下她三季的衣裳。
她在除开摆设之外暂时空荡荡的屋中走了两圈,越看越满意,随后简单洗漱过后,爬上香软的大大喜床,再度一人独睡床正中央。
床边有凝霜今日剪的两枝桂花,插在青釉花觚中,散发阵阵幽香。
姜姒面带微笑,满足闭眼。
若早知道成婚后,谢云朔会和她分房而居,且还由她住正房,当时姜姒就不必忧心那么久了。
眼下,除了身边没有父母亲、兄弟姐妹,暂时来说在将军府的日子比她预想得好过。
婆母不为难,谢云朔退让,一切由她,真好。
另一边,游鹿把谢云朔落下的书送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