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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和他一起习武射箭的贺成章问他:“云朔这是怎么了?”

谢云朔摇了摇头。

他不会把这些小事说给别人听,只说方才饮多了酒。

其实贺成章没有看错,他的确是憋屈。

因为婚事仓促,又是这秋季快要入冬的时节,京城附近已经没有大雁了。

那两只礼雁,是他同货郎那里买来的。

六只大雁里,勉强挑出两只能看的。

货郎说这些大雁舟车劳顿,来京城的路上又打了架,掉了些羽毛,因此都不大好看。

要是有更好看的,为着这一门不容马虎的婚事,谢云朔也不至于拿这样两只来凑数,还给人捉住了把柄,被姜姒的好友唾骂嫌弃,然后还少不了去她面前说此事。

这事更加印证了他们二人犯冲不合。

若换个季节,就算婚事再急,去郊外河边打两只大雁是小事一桩。

偏偏受季节天气限制,只能去买,且险些没买着。

因此让他有一种不逢时的憋屈,改变不了,控制不了,只能白白认下。

他缓缓闭了下眼睛,压下心中翻滚,不再想此事了。

要骂就让她们骂去吧,反正她们原本也看他不顺眼。

萧蔷月她们不知道谢云朔猜得刚刚好,只远远看她翻白眼,指指点点,嘴皮子翻飞,就知道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