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是巧遇,她被国公夫人请去茶楼雅间里,单独说了会儿话,又问了一次姜家的意愿。
冯清祉与姜姒说这事时,姜姒正随着婢女们一起做她的盖头。
姜姒不喜女红,也不怎么能静得下心来做这些琐碎的事,因此她只需要自己绣个盖头,再在嫁衣上随意添几针,便算作是她自己做的了。
做这些事时,若旁边没人陪着她说话笑闹,她没多久就要把绣绷子丢到一边了。
所以近日得闲时,冯清祉都会来陪陪她。
给长女备嫁琐事多,已有两天没来了,冯清祉就在她这儿坐了会儿,喝茶吃点心,说起闲话。
“那国公夫人同我说,她那娇纵的小儿子用情至深非你不娶,若我们愿意同意退婚,国公爷会请圣上赐婚,
同时聘礼百倾良田、一座山庄,两个昌宁大道的铺面,并承诺绝不让你在国公府受一点委屈。”
姜姒手里的绣绷子顿住,捏着针的手止住了动作,嘴微微张着,讶异问:“当真?”
冯清祉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国公府为何如此执着,竟宁愿给出这样高额的聘礼。”
久久的惊讶过后,姜姒手腕翻飞,继续在绣绷子上扎着绣花针。
似乎那些百亩良田、庄子都与她无关,全是旁人的事。
冯清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问:“阿姒难道不动摇吗?”
其实国公夫人第一次上门时,冯清祉不但不想同意,反而有些警惕。
可是第二次谈话,国公夫人少了一些算计,多了真诚,甚至有苦苦央求的意味,冯清祉的态度便有些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