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靳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就被他义父一拂尘打在了头顶上,咚咚咚敲了三下响的。
徐容靳嗷了一声:“再打脑子要不灵光了!”
“蠢死你得了你个憨货!”
仲卿正要撸起袖子发火呢,一错眼看见一旁云光憧派来的人还在,几个人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谁过去没见过仲卿仙师举办圣仙节祭祀祈福的活动啊?他们都曾远远看过仲卿仙师道骨仙风的尊容,都将把自己孩子送进神霄塔求学符咒阵法拜在仲卿仙师门下为荣,眼下这位气急败坏……不!声如洪钟的老者,还真是和他们记忆里的样子大相径庭了。
仲卿干咳两声,在外还是要维持自己的体面的。
他撸了一把胡子,推着徐容靳压低声音道:“你老子我还不会那么快死。”
又嘀嘀咕咕:“回去再哭,也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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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因为云绡贴了一张符跑得不算慢,仍然有些摇摇晃晃,可并不颠簸,云绡反而因为这么点儿摇晃,早起的瞌睡差点儿被晃出来。
打了个哈欠,云绡抱住钟离湛的胳膊整个人蜷在了他身边,闭上眼睛假寐。
才经历一场归期未定的分别,睡是睡不着的了。
钟离湛垂眸看了她一眼,问:“舍不得吗?”
云绡如今的本事还画不出同生符,就算钟离湛有心要教,也不是所有能改变命运的符咒她都能驱动无形的天地灵力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