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那些话本里绝对衷心护主的老臣,以为自己伴随帝王成长便足够了解帝王的本性,帝王剑之所指便是他之所向,可一旦帝王并未按照他所预想的方向去做,便会将这一切怪罪在帝王身边的女人身上。
他没有错,帝王也没有错。
云绡哼
了哼:“错的是我呗?我让堂堂曦帝人皇爱美人不爱江山,将如今的凌国拱手送人了呗?”
钟离湛听她的怪腔怪调,笑声愈发爽朗了起来。
云绡回头瞥他:“你还笑!他刚才虽然只说了一句,可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钟离湛没有收敛笑容,他抬手揉了揉云绡因为生气甩头而有些凌乱的发丝,安抚道:“我非昏君,你也非祸水,何必管他一个濒死之人的胡言乱语?我来见他,不过是不想他执念过深……”
主要的是钟离湛知道,若无何舜,或许也没有后来的云绡,他和他们之间终有一场因果在,而这场因果不了去,他也怕会干涉到他和云绡的来世。
云绡说得很对,何舜很会表演,他将一个忠臣演得忘我,把自己的妄念加诸在钟离湛的身上,迷失了他自己。
钟离湛和云绡最后都点拨了他一句,醒不醒,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