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云绡也已经见过许多次国师,甚至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才从神霄塔出来。
“皇兄,神霄塔下绝对有秘密!且不论那秘密是否真的是杀神身躯可以长身不老,便冲着国师将神霄塔内外把持森严,且用各种理由推诿你的提议,便足以证明那神霄塔下绝对是对他重中之重的东西!”云绡继续道:“若那是他的软肋呢?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动,今日是我,明日就是你,皇兄!你如今可还是凌国的帝王!”
他只要还是凌国的帝王,就不该被一个由他亲封的国师所控制。
更何况这几日他每每提起神霄塔,国师都用各种借口搪塞他,云光憧也问了仲卿,若真是重建神霄塔,这几日都可动土绝无忌讳。
或许真的如云绡所说的那样,是他自己惹祸上身,心性不坚被景妍迷惑,吃了也不知对身体有无害处的丹药,还将一个狼子野心之辈推上了国师之位。
他如今还是凌国的帝王!他不能和云绡一样,有朝一日连自己做过什么,去过何地都无法控制!
若他拿住了国师的软肋,是否也可以反威胁对方一把?便是不能长生又如何?他总要先活下来!至少得守住他云氏的祖宗基业吧!
云绡在云光憧跟前的一通乱演,的确让云光憧辗转难眠。
她也不管云光憧半夜做了几回噩梦,又偷偷跑去仲卿那边请了多少张安神符。算着时日,她让徐容靳做的事应当也已经有了眉目了。
比徐容靳的动作更快的,是何舜。
云绡又一次被他用傀儡之术召唤到了神霄塔,这一次不是在光盈殿与他碰面。
云绡终于穿过了那道将神霄塔与外界阻隔的围墙,真正站在神霄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