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向云绡在卷轴上依样画葫芦的那些咒文,那时恰好有一滴雨,掉进了钟离湛的眼里,而云绡的魂魄与他一体,将那滴雨中细小的流动的咒文全都记了下来。
钟离湛知道,这若是换做他去记,定然不会有云绡这样全面。
云绡被夸有些开心,娇俏的语调道:“那我陪你一起制咒,我学会了蛮多的,你现在写的这些,我能看懂大半呢!”
钟离湛没有拒绝,小仙女显然是个很好的帮手,若不是有她,恐怕他这两个多月又是白用功。接下来的他就会像之前的七年一样,反复在一个地方打转,用有限的记忆去寻找破解苍穹对人间祸乱之法。
钟离湛想的是,她能记下来这些也好,若有朝一日他又忘记了,或者他所行之事尚未成功便被那股压制他的力量剥夺了性命。
至少、至少这世间还有一个人能让苍生摆脱命运里的傀儡线,不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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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云绡都和钟离湛一起待在营帐内。
外界事宜断案有何舜,立威有洛锦,钟离湛都没有再管。
百姓口中传言,曦帝痴迷成仙之法,盖建月坛之后便一直在月坛上修炼,不时还要抓上童男童女以作炼丹吃食。
偏偏这个时候,还真有个地方的孩童失踪得及快。
一切罪恶,似乎都能与钟离湛扯上关系。
对于这些污名,钟离湛不曾回应半分。
直到符玉城再派人前来。
来使仍然是那一句,家主希望能让曦帝归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