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将云绡送到营帐前便退下吩咐大夫熬药。
营帐很大,里外三层。第一层是环绕的通道,也隔绝了寒冷,第二层是议政的厅堂,桌案上放着奏折,还有一个缩小的望月山的沙盘,上面有月坛雏形。
从沙盘上去看,月坛虽是一层层台阶而上,整体却非方形,而是圆形的。一圈圈的圆层层垒叠在一起,像是树干的年轮一样。
云绡见着第二层厅堂内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便朝里侧走。
第三层只需掀开一层帐帘,里面的摆设更加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张长桌,乍一眼看过去里面很空荡。云绡在踏入的时候脚下一顿,这一脚没有踩下去,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何解?】
突然出现的声音叫云绡呼吸一窒,她神色恍惚后又立刻惊喜,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云绡的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醒啦?”
不等那道声音再问,云绡急忙道:“我这次走了多久?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想到突然盖建月坛?还有你的身体!你怎么在吃药?怎么这样虚弱?手脚都是冰凉的,我叫了你很多次你都没有反应,我很担心你!”
“钟离湛……”云绡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钟离湛的话被她的一长串堵在口中,他也有疑问,他的疑问不比她的少,不过那些疑问都在她的疑问中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顿了顿,钟离湛道:【你走了……很久。】
足足七年零九个月。
钟离湛还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毕竟上一次她离开,是因为她的魂魄被洛娥发现,而洛娥又是所谓神女,对方若用手段,他怕这异世之魂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