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乍一听没什么,可次数多了,总会让徐家小姐憋闷。
甚至司徒音璃后来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梁伯昀身边的位置,梁伯昀无数次向她说这样于理不合,司徒音璃便要哭着寻死觅活,还要质问是不是因为徐家小姐厌烦她,所以才不许梁伯昀照顾她。
再后来,便是仲卿回来看见的那样。
他若再什么都不懂那也是白活了。
仲卿去找司徒音璃,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司徒音璃却道:“她能嫁给嫡长子,能嫁给沈家那样的高门大户,能成为沈家将来的当家主母,我为何不行?梁仲卿,但凡你有些本事,能拿得出手一些,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你是不是疯了?”仲卿当时无比震惊,他完全想不明白司徒音璃为何要和另一个女子争这些,毕竟对方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司徒音璃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司徒音璃绝不会输给一个乡野村姑!”
仲卿觉得司徒音璃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是那莫须有的嫉妒。
梁伯昀到底没和司徒音璃在一起,即便梁家和司徒家做主,将司徒音璃和仲卿的婚事改在梁伯昀的身上,对外也是这样宣称的,梁伯昀也仍然拒绝。
他离家之前对梁父梁母道:“司徒音璃心性不定,气量小,睚眦必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论是我还是仲卿都不可娶她,招之即为祸患。”
他跪在了梁父梁母的面前,又看了仲卿一眼道:“是我顾念幼时情谊落入她的圈套,害的梁家名声受损,害得父母担忧为难,害得仲卿颜面尽失,我会结束这场荒唐。”
梁伯昀安排好了梁家的一切,生意往来、氏族情面、包括给仲卿铺路,因为仲卿说他想要学习阵界之法,他就用自己最后的人情将仲卿介绍到当时某位古殿长老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