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
夜深了,他们这些半夜偷跑进城的也不好敲响早就落锁的客栈大门,仲卿和徐容靳才在城里找了个空下来的院落,本还想向云绡邀功呢,不知怎的就得罪云绡了。
那院子里的人可能离开没多久,桌面上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屋中除了桌椅板凳和床榻一类大件不好带走之外,锅碗瓢盆连杯子都不剩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云绡和仲卿、徐容靳对坐,互通打听来的消息。
仲卿也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梁家近来在湖族举步维艰。
陆家原本就因金水城临江,他们占据码头,生意也做得颇广。陆家和梁家是对立关系,陆家只等着这个时候顺势而上,打算一举将梁家彻底踩在脚下。
陆家和梁家极为相似,不过梁家因为出了个仲卿被选中去了京都当国师了,这
几十年来一直过得都很不错。
而陆家即便也有个长辈在湖族古殿里当长老,却也没有因为这个长老的身份有什么特殊优待。
就如同陆青岳说的,湖族的长老并不稀罕,凡有功绩的都可以推举上位,可一旦族中有谁犯了错,也立刻能被拉下马来。
云绡道:“他们是假借打造水生像的名义想要占据东洲,入钟离氏老宅找宝藏的,至于找到宝藏想做什么……那两个人与一个姓司徒的女长老有关,他们找宝藏,大约是为了夺权。”
仲卿一听司徒,表情僵硬了一瞬,他看向云绡的眼神都有些心虚,心想云绡瞪他那一眼,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他过去的什么了吧?
云绡一看仲卿心虚眉尾微挑,原本她没把司徒和仲卿联想到一起的。她瞪仲卿,完全是因为厌烦湖族人,而仲卿是湖族人……现在她要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