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稍小的那个约二十左右,喊着另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道:“姐夫,你难道真相信钟离氏的老宅里有宝藏?我觉得那都是我祖母在乱说,她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你可不能跟着犯傻。”
青年煞有其事地分析着:“你想啊,梁家因为出了个弑帝的罪人,老宅嫡系的全都被控制住了,你们陆家现在正是趁虚而入抢占他们生意的时候。可偏偏派你来这鸟不拉屎的东洲建造什么圣仙水生像,还让你找那莫须有的宝藏,不就是想要把你排挤出权势中心,将你架空成一个边缘人物吗?”
“姐夫,你可是陆家长子,即便非嫡所出,却也是陆家家主的第一个儿子,你就不怕等到圣仙像盖建结束后你再回去,陆家早就翻天了,也没你的容身之地了?”青年说着,等身边沉着脸的男人回答。
男人朝青年瞥了一眼,瞧见对方那双看人就对到一起的斗鸡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难为你还能为我想这么多。”
“那是当然,你可是我姐夫!”青年凑上前道:“我实在是在这儿待不下去了,符玉城的吃食太寡淡,我想回金水城。”
男人的手轻轻拍了一下青年的头顶道:“傻,也有傻的好处,至少你快乐。”
青年对着那双斗鸡眼,十分不解地歪着头。
“你的眼里只能看见陆家和梁家明面上的那些蝇头小利,却不知人生而在世不过数十载,钱就算再多,花不出去也是白费。”陆青岳问小舅子:“你可知道你为何姓司徒,而非姓沈?”
青年想了想,道:“因为我祖父和我爹死得早,沈家由祖母当家,祖母又是湖族的长老,所以我跟祖母姓?”
陆青岳哼笑:“那你那位小叔不也是湖族长老,他怎就姓沈?”
司徒皎想不出来了。
他就知道他是他们这一辈唯一的男丁。
陆青岳提点他:“湖族的长老并不稀罕,最快的在位两个月就被弹劾了下来,数十年来稳坐长老之位的,就只有你祖母。她是因为钱才稳坐高台吗?不!她是因为权和力,她的头脑里有湖族那些世家想要的东西,甚至因为权力,她能让你跟她姓司徒。而将你我送到东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