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朝在山间随兽群奔跑,徐容棋和许容靳还得用身躯护住自己的受宠免遭惩罚。
徐容朝在古殿展示学有所成受人夸赞时,徐容靳病到久热不退,徐容棋则跪了一整夜磕得头破血流为他求药。
后来有一天徐容棋和徐容靳看见了徐容朝,他露出明朗的笑容,身后跟着野狼群,骑在高马上笑着挥手喊“大哥,二哥”。
那一天,就连阳光都格外厚爱他,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他翻身下马,冲过来抱住了徐容棋,说好想他们。
当时徐容靳躲在徐容棋的身后,藏住了自己脚下一双已经磨破了底的不合脚的旧鞋。
那天之后,徐容靳知道,他和徐容朝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的世界里只有大哥,和他相依为命的也只有大哥,除了大哥,谁都不重要。
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大哥是如何和那个黑衣人达成交易的,他知道大哥心中有恨,大哥永远都记得母亲的死,他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痛苦,将徐容靳牢牢护在他伤痕累累的羽翼之下。
徐容靳亲眼看见徐容棋的变化,一个尾人,没有斩断尾巴,却也学会了满口谎言,口蜜腹剑。
白骨终有一日暴露,徐容棋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便想死前拉仇人一起,可到最后那场大火里真正死去的也只有他自己。
这些对徐容靳而言宛如噩梦的过去,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想起来。
可他还是想起来了,他也同样记得这几个月痴痴傻傻的自己跟在仲卿和云绡身后的日子。纵然经历过生死擦肩,可这一路弥补了他从未有过的被偏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