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真荒唐啊。”云绡气得气血上涌,她两步走到谢尧钰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掐着对方的脖子,如同泄愤一样用力、再用力。
她看着谢尧钰涨红着脸,嘴唇青紫,脖颈青筋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云绡又立刻将手松开。
大量的凉风涌入呼吸间,谢尧钰并未死,云绡的双手掐不死他,她也不想让谢尧钰再一次死而复生,害了更多的人。
云绡的心头忽而生出了一股悲哀感,她连忙回头去看钟离湛,见他愣神,云绡立刻扑到了他的怀中。
少女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别去想他
的话,也别去在意他说的,这世上哪有人作恶,要将理由置在另一个人身上的道理?”
云绡一边说着,一边顺抚着钟离湛的背后。
她的手臂搂住钟离湛宽大的肩背,声音如同撒娇一样柔软着道:“弯下腰来,钟离湛,我抱不住你。”
顿了顿,云绡又道:“抱抱我吧,钟离湛,我被他吓到了。”
委屈的声音如清风拂过耳畔,一遍遍抚摸在钟离湛背后的小手坚定地用自己的体温与他融合。
钟离湛感受着近在咫尺的云绡的心跳,嗅着怀中少女身上的馨香,他因听说了谢尧钰生平之事而起的波澜心绪,也在云绡的哄慰下慢慢抚平。
钟离湛并没有云绡想的那么脆弱,他也不会认为谢尧钰和那个黑衣的神秘人如今所作的一切真就归咎到他的身上了。
这世上的人欲行恶事,总会为自己找上无数借口,什么叫为了复活他才创造了渡仙城,甚至谢尧钰还打算牺牲自己,作为他灵魂的载体?
纵使他们真的盲目地认为这样可以复活他,钟离湛也不需要充斥着无数人血肉生命的载体。
那样的他,即便长生,又和过去的祁山鹤有何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