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镇中不知因何而起的疫病,镇子里因病而死的人越来越多,此病传染,百岁镇里的百姓也是因为担心他们偷跑出去会害得更多的人染上疫病,这才宁可死守着镇子也不去外界求救。
谢尧钰见他们本性良善,也不忍看那么多大人孩子都在苦痛的折磨里生离死别,于是他留了下来。
他找不到病因,就用那个人教给他的符用以延长百岁镇中仅剩的数百人的性命。
世人都说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病因,救下了那些人,可谢尧钰自己知道,他其实并未找到救治的办法,真正救了那些人的另有其人。
时隔几十年未见,再一次碰面,谢尧钰已经在百岁镇停留了七年,他看见熟悉的黑袍,看向了那双熟悉的眉眼。
那人用几张符留下了百岁镇中百姓的性命,在谢尧钰要离开镇子前,他与谢尧钰彻夜长谈。
他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间很奇怪?人为何要争斗?为何要有五族之别?为何不过百年安宁之后,总要有战争,有掠夺,用无数人的血肉尸骨,再去换去接下来几十年的和平?”
“你有一线机缘,你的母亲虽与人族通婚,但上苍认定了你同曦帝一样的血统,他们给了你一个机会,许你比这世上所有人都长寿,你就不想用这机缘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吗?”
谢玉尧正要说话,却被对方打断。
“我说的不是游医,如你这般走一路,停一路,停停走走,为了百岁镇里几百人的性命,在这里生生住了七年,不可惜吗?”
他道:“百人性命,与千万人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若这世间能有一法,可以用百人的命,换取天下苍生真正的宁和,叫五族同归,人人平等,你可愿一试?”
许是那夜饮多了酒,谢玉尧被那个人的三言两语说得热血沸腾,他自然知晓自己身体上的特殊,也尽力因此特殊想要为这天下人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