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得很怪异,所有伤口都没有血液流出来,只有水和人油保持着肉的软烂,掉在地上还在抽搐,没一会儿便成了肉干。
钟离湛的手指探入金宝的身体里搅动。
旁人看不见,云绡看得见,钟离湛在金宝的身体上翻搅了好几下,才眉头一拧,两指并拢对云绡道:“我按住它了,翻开这块肉,看看是什么咒。”
云绡没想到这咒竟然像是活的一样会动,她连忙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撕开了金宝肚子上的一块烂肉。
有人惊呼,有人不忍,李大牛也在拼命发抖,但谁都没有阻止。
直到云绡那双沾满脏污的手翻了好几层,就差要将金宝开肠破肚了,这才将一丝诡异的东西,暴露在众人面前。
李大牛离得近,看得最清楚,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金宝肚子上的细纹。
不!准确来说不是细纹,那东西很细,像头发丝一样,却一个个缠绕在一起,扭曲地如同活了的线虫。
此刻云绡的一只手压着金宝的肉,另一只手压着那些线虫,眉头紧锁。
“熟悉的字迹。”云绡道:“还是那个人的字迹没错了,但……这咒文为何看上去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云绡仔细想了想,哦了声,朝一旁脸色更加难看的钟离湛看去:“你看它与同生符,是否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处?”
钟离湛道:“你按住了,我将其它的咒都逼至此处,挖出来看到完整的,就明白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了。”
云绡当然不会觉得,这要人命的东西出自钟离湛之手。
可钟离湛在借用她的身体看光了谢神医的身子之后,的确有些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