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湛听到这些话,原本入小塔之后便一直严肃的脸色也在这个时候变了变,忍不住气笑了。
“很好笑!是吧?”云绡看着他,颇有些瞋目结舌:“居然还有这样给人扣帽子的!演都不演,直接就扣上来了。”
说着,她有些无辜地睁大双眼,还往头上摸了摸,问钟离湛:“我这帽子大不大?”
钟离湛压下嘴角:“……调皮。”
云绡在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真话假话真假掺半的话都听过,宫里的妃子、宫女,哪儿个不都数张面具,一人千面?所以她踏进前厅,就立刻发现这几个人其实都是装模作样的。
“不像,演得一点也不像!”云绡也指着那几个站成一排的人道:“你们就像庄稼汉披锦衣,充阔,也像刽子手执狼毫,作秀!”
说完,云绡眼眸一亮,讨巧地朝钟离湛笑了笑:“我这两句说得好不好?”
钟离湛哼笑一声:“很巧妙。”
六个人再加上一个不能动弹的清涧都用震惊且怪异的眼神看向云绡,目光不断在她身边扫过,不可置信她究竟是在和谁说话?也不像是自言自语的疯子。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声音才落,云绡就给他们几人各一张定身符,警惕地朝那几人走去,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下拨开其中两人的身体,任由他们倒地,露出了仍然端坐在蒲团上,从始至终都没出声的银发男子。
“谢神医?”云绡看向他,凑得近,十分仔细,像是要从那位谢神医的双眼中看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