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内也没有屏风,只有一截麻绳一头绑在了窗棂旁的钉子上,一头连接着墙面的钉子,绳子上挂了半截草帘,将屋子里的一角隔了出来。
说是半截草帘就一点儿也不带多的,人站在里头,上遮不住胸膛,下遮不住腿,一看这高度也知道是为男子所设,只要遮挡住那关键部位就行。
云绡光是看这环境便知道她不能要求更多,草帘的另一边也没有浴桶,云绡几乎搜刮了客栈里的所有盆,五个摆在了一
起,冷热水互兑。
她往草帘靠近,看了一眼草帘的高度。
……刚好到她肋下。
云绡回头朝钟离湛看了一眼,钟离湛故作镇定地站在窗边,在感受到云绡的目光后欲盖弥彰地说了句:“雨真大,恐怕之后几天都是如此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接连数日的雨水之后,便要步入初冬。
云绡的目光落在钟离湛微红的耳尖上,才不相信这人在进屋子环顾了一圈此处环境,双眼又落在横挂的草帘上停顿两息时,什么想法也没有。
钟离湛的确没想法,但不代表他的脑海中没画面。
住宿的条件实在算不上好,云绡也就只能苦中作乐。
褪去衣衫,微凉的夜让她打了个寒颤,将身上打湿洗了一遍之后,云绡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呼:“啊!”
钟离湛一只耳朵听着淅沥沥的雨声,一只耳朵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在云绡低呼时立刻转身去看,两步就走到了草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