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容靳双手盖住咕咕和啾啾的眼睛,垂下脑袋小声嘀咕:“娘好凶。”
坐在徐容靳身前的仲卿则冷汗淋漓,十一殿下在打杀神呐!她说什么?杀神就是太善良了?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怕!
“我们现在去曦族的地界反而去对了,这样也能在霖江找到你的王宫旧址,说不定能查明你的死因。”云绡一顿,又道:“那你最开始说要去曦族地界,就不是冲着王宫旧址去的。”
钟离湛解释道:“不全是,我以为我死后,有人挪动了我的尸身将我埋在了天祭台下,但我真正要找的也不是以往住的王宫,而是东洲。”
“东洲是我钟离姓氏的祖籍所在地,我有点印象。”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我那时似乎察觉到自己即将遇见危险,所以在那里藏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他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可钟离湛睡了两千年才醒来,还在京都时简直毫无目的,便只能顺着自己有印象的方向去找。
所以离开京都,他才会让云绡去东洲。
云绡问仲卿:“我不认路,此去霖江几日?去东洲又多远?”
仲卿道:“就凭这两匹老马……去霖江少说得半个月以上,至于东洲……那里如今已经算不上是曦族的地界了。”
东洲在显帝在世时被逍遥王要去了湖族,说要在东洲的月坛上建造一个圣仙水像。
即便后来显帝死了,可圣旨已下,东洲已然成了湖族地界。这么长时间过去,圣仙水像或许都已经抬上了月坛,就等着雕刻,亦或者雕出一半来了。
“什么?!”云绡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钟离湛半点也不惊讶,说明他也知道。
云绡回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