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湛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心中五味杂陈,庆幸自己此刻不是活着的,不会因为白花花的迷人眼而流鼻血。
但更多的还是不幸。
如果他还活着,除了流鼻血丢人之外,所有想做的,也就都能做了。
云绡只觉得挂在心口的骨戒越来越烫,烫得她那块皮肤都有些疼了,她眼底的担忧更甚,连忙扯住红线将骨戒往外拉。
眼下太阳即将落山,云绡也不但心骨戒能不能晒太阳的问题了。她将骨戒取出后捧在手心仔细看了看,翻来覆去地生怕上面是否不经意磕出了裂痕还是什么,不然怎么会烫得如烧红了的铁?
钟离湛被云绡从看与不看,能不能看,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的困境中解救出来了。
即便他此刻已然可以从骨戒里出来,但想了想,还是装一会儿死吧。
不然刚才那情况就解释不清了。
云绡觉得骨戒很奇怪,拿出来的时候是滚烫的,这个时候温度又渐渐消下去了。
骨戒并无伤痕,她便伸手戳了一下骨戒:“钟离湛?”
钟离湛:“……”
没人回应,想来也不是他魂魄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她一直将骨戒放在衣裳里,闷着了?
云绡想不明白,但有此猜测,她便没将骨戒放回层层叠叠的衣裳里,而是放在外衣和中衣之间,这样不会将它露出来,也不至于让它憋闷。
回到黑暗中的钟离湛:“……”
一时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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