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二十多名旖族女子,她们衣衫褪尽,面露错愕,随后惶恐不安地跪地求饶。
云绡不会认为,这二十多个就是受人指使的全部。
宫中看守中,亦有二心者。
“洛锦!”
云绡只喊了这一声,看那些女子如同疫病一样远离。她到高台之上的座椅处坐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二十多人,脸越来越冷。
勾、引钟离湛?!
她们居然敢勾、引钟离湛!
钟离湛是她的啊!这些脏东西丑东西恶心人的臭东西怎么敢脱了衣服上前来的?!
云绡现在手很痒,很想握着什么锋利的小玩意儿给这些居心不良甚至没有自知之明的旖族女子一人开几百上千个窟窿。
洛锦自知手下护卫中有人起了异心才将这些旖族女子放了进来,看殿角被打散的阵他冷汗涔涔,又于心中暗骂这些旖族女子的不自量力。
这些阵定然是旁人教给她们的,擅阵的是湖族,即便这些人的幕后主使不是湖族,湖族也脱不开干系。
洛锦将剩下的那些旖族女子全都带来,无数哭泣声响起,简直魔音贯耳。
云绡听她们又在哭惨,叹命运不公,叹身不由己,又说是因为太过害怕才想着自荐枕席,狗屁的自荐枕席!
“你们当自己都是什么好货?竟妄图引诱孤?看来不将你们都杀了,你们是说不出真话的。”
云绡是真
的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