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绡说不行两个字的时候,十分笃定。
钟离湛有些被气笑了,气她信那狗屁历史,装模作样地骗他,害他险些失智,真成了傻子。
又笑她这无赖口气,竟真有几分吃醋的意味在里头。
“先不说老情人是怎么回事,我且问你,为何我可以去找朱木简,不可去会老情人?”
云绡还是说话漏风,却吐字清晰:“不行
就是不行,所有会破坏你我关系的存在,就都不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握住钟离湛的手腕,瞪圆了眼睛:“我们说好了的,你永远得把我放在首位,首位,就是第一!”
钟离湛屏住呼吸,微微歪头,狐狸眼中水光流转,他提醒她:“第一,不是唯一。”
“那就改。”云绡理所当然:“改规矩,既要是第一,也要是唯一。”
钟离湛觉得她接下来说的那句话,仿佛在胡言乱语,可心跳仍不受理智控制,几乎要脱腔而出。
云绡说:“我不管是朋友也好,还是情人也罢,反正你只能有我一个。如若朋友不行,那就当情人,反正、反正就只能有我一个。”
她的重点在只能有她一个,她必须得是他感情的全部,她必须得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那个。
诚如钟离湛曾对她的评价。
“真霸道啊,绡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