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绡只瞥一眼对方的衣裳就知道,这是个尾人。
而那一阵阵的腥臭味,也是从这尾人怀中抱着的兽宠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的兽宠早就死了,甚至有一部分被烧焦了,暑天过热,一个死了又被烧了一半的兽宠很快就开始发臭。
云绡远远地看了一眼,恰好看见那男人被烧毁了一半的脸,血肉模糊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也是因为溃烂,他才高烧。
她不认得这是谁,但从对上身上的灼伤也猜得出他是徐家人,若川只有徐家着火了。
钟离湛一眼认出了对方——徐容朝的二哥,徐容靳,与那尾人族中的白骨也脱不开关系。
云绡对徐家没什么好感,对仲卿道:“他是坏蛋,救他干嘛?”
仲卿却道:“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嘴里念了一长串话,其中有两个人的名字竟有一个是我湖族长老,另一个是氏族家主。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应当没去过湖族,更不会认得湖族长老,那这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一定有意义。”
云绡哦了声:“你湖族的事儿啊,与我可无关。”
仲卿:“……十一殿下,他还叫了显帝的名。”
云绡:“……你不早说。”
钟离湛也借机告诉云绡这个人的身份。
山间的白骨有一部分是为徐容棋所害,徐容靳不会全然不知。而那个黑袍神秘人的傀儡一直以来都与徐容棋接触,说不定无意间透露出什么给徐容棋,徐容棋则将这个作为徐容靳的护身符,早早告诉了他。
钟离湛没回头去看徐家现状,但他的五感覆盖几座山头是没问题的,他自然也知道徐容棋死了。
云绡分析了一番,眸光闪烁,问仲卿:“他有没有喊一个叫【徐潮】的名字?”
仲卿仔细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有,有姓徐的。”